凡此，飞狗。

霍应允一下心怒放，连笑容都真了几分，他趁打铁，一下凑了过去：

“想打架啊？”

“我再打车回来就行。”

骆文卓边答应着，边把横在腰间的手拨开，然后看着霍应允正：

贼心虚的霍应允连忙拉住陈师行，结果还没碰到人衣角，就被陈师行一脸嫌弃地躲了过去：

“小卓，我送你们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你天天约会还得那么多？是因为早所以都特别快吗？什么年代了人家谈恋你也要，还有门禁？你只你自己快活已经很缺德了，我都骆文卓男朋友了，你就不能让让我？”

重到每一个小起初都是山上的小雪球，往山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裹去的雪也越来越多，把骆文卓的人生得四分五裂，让他变得不像他自己。

霍应允在骆文卓看向他的那一瞬间整理好了面表情，脸上看不丝毫的气愤，反倒是莫名其妙地柔和了起来。

“你们昨天晚上了？”

陈师行毫不掩饰地嘲讽。

还有这事情？霍应允一下心凉了半截，表面上的平静都破了功，脸有难看。

陈师行斜睨着看他，没有继续挑衅，瞥见房门隐隐松动，就任由霍应允又伸手过来扯开他。

“我开车开的，你去了怎么回来。”

而现在，即便这场景间断了几年，陈师行和霍应允一见面便是仇人相见，分外红。

“不用了，人你也见了，留不住还送什么客呀。”

“我知，陈师行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的气了。”

可是现在，时间就像是再往前走，他离开了周延辉，和霍应允重逢，而霍应允又和陈师行像从前那样时不时吵起来。

听听，这是人话吗？霍应允觉自己就像是路过的狗被陈师行踹了一脚，到来还要被人说对方不是故意的，要他谅人家。

“小卓，我送送你好不好？”他无视陈师行的意见和动作，直接向骆文卓示弱。

霍应允着急地想要解释，但是怒火攻心，瞧见骆文卓后勾笑得得意的陈师行就更气了，恨不得越过骆文卓给那家伙两拳。

骆文卓见他态度决，一时心也答应了，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陈师行从骆文卓后支了个手来，挡在霍应允和骆文卓中间，然后神自然地整个人来，隔开霍应允，后者因为被他的挡住视线，脸更黑了。

“为什么今天约会你们俩过了夜，骆文卓还小，你作为一个成熟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要脸，老吃草已经很缺德了，你就不能维护一下人家的声誉吗？”

反正在陈师行面前，霍应允永远保持不了心平气和，什么温柔，什么成熟，在两人小学生似的斗嘴之中都通通没了形。

骆文卓连忙安抚：



霍应允来不及否认和解释，他就听见陈师行啧了两声：

骆文卓倒是表现得比霍应允还震惊：

他只是单纯地反驳，陈师行自然是明白骆文卓的意思的，可是这话落在霍应允耳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师行这才正扫了两下霍应允，打量的目光在霍应允上，后者额角青都在，总觉得这人又要说些什么话来离间他和骆文卓。

但陈师行也堪堪收回目光，像是好奇似的随后问：

“小卓……我……”

“谢谢你昨天的照顾，我要回家了。”

霍应允一边开车，一边不忘指桑骂槐地说几句，而陈师行轻飘飘几句就能挡回去，一来一往，倒是叫骆文卓这个听闹地心情好了不少。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

“我还不知你现在住在哪里呢，下次我接你来玩，散散心好吗？”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都瞪圆了些，连忙过来阻止，骆文卓抓住霍应允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把陈师行扯到后，护着陈师行的意味明显。

那“照顾”两个字说得格外重，就连陈师行也听了不对劲，霍应允更是心虚地不敢吱声。

学生时代，陈师行就经常跟骆文卓的正牌男友霍应允吵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你不是说对他没兴趣吗？”

还散心，看到你就糟心。陈师行下意识皱眉，对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不屑一顾，谁要这个家伙来他家把人接走？

陈师行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确认骆文卓确实是对霍应允没有其他意思之后，不知为什么有些心满意足，然后从后搂住骆文卓，在人颈肩蹭着撒：

！

“宝宝，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我们回家吧。”

所以骆文卓一打开门，就看见霍应允要对陈师行动手。

而霍应允嘴也相当利索：

霍应允恍然大悟，暗自咬牙切齿，他就说刚才陈师行怎么不说话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很少怀念读大学的日，因为一闭就会想起被霍应允抛弃的那一天，又会想起毕业，想起和周延辉相捆绑的那一天，骆文卓总觉得这些时间节在他的人生轨迹里刻下的印记太重了。

陈师行先是把霍应允赶去驾驶位驱使人家自愿当司机，又是直接带着骆文卓坐到了后座你侬我侬。

无异于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临刑前听到审判官给他改了个再审，隐隐有要改判的意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