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是假酒吧……以他的酒量,区区一壶怎就能如此醺然。
正揉着太阳穴,就听身旁衣袍窸窣有人落座,正是“李忘生”。
先前他一直与其他侍从一同待在廊后静待主人,此刻大抵是因谢云流有些微醺,无意间又想了些什么,才催他前来身旁。
谢云流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怎么。”
李忘生却挽起袖子,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他身侧,伸手去取了颗饱满的葡萄来,细细将皮剥了,喂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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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默了会儿,还是张嘴含进口中。
酒味熏人,葡萄清甜多汁,略略将口中味道压下一些,将将嚼碎一颗下肚,另一颗葡萄又递至嘴边。
谢云流一时有些管不住嘴巴,默默低叹道:“是了,方才是想起了从前你喂我葡萄……”
如此吃了四五颗,他仍觉得胃中不大爽利,看了眼李重茂情态,决定自行离去。
院中树叶簌簌作响,晚风湿凉,屋内床榻却热气腾腾,纠缠不休。
谢云流回了居住的庭院,方察觉席间的酒恐怕不止是难喝,还有其他用途。
——只因他向来清心寡欲,眼下尘柄却躁动挺立,浑身燥热。
9.
也是这夜,他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落在颊侧的轻吻,将人压在身下,只犹豫一瞬,就吻住了那红润嘴唇。
他毫无章法地胡乱吻着,李忘生也任他咬着下唇轻扯,洁白齿列露出一线,含混道:“师兄,腰抬起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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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晃了晃脑袋,生气道:“你命令我?”却难得顺从地支起膝盖,不再死死压着身下的人。
随即,腹下那团火热,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了住。
“……!”谢云流瞬时双目圆睁,被那手控着上下捋动的间隙里,咬牙道,“你……你做什么……”
李忘生歪了歪头,眸中无波无澜:“师兄,是你想要我这么做的。”
“……”
谢云流急急喘了几下,认命地闭上了眼。
“……是我,是我……”他随着李忘生的动作低哼出声,几乎用气音催促,“快点……”
闻言,李忘生却停下动作,淡声道:“师兄想要快些,须换个姿势。”
谢云流迷蒙地蹙着眉尖:“又要如何……”
却仍顺从地被李忘生翻身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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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如他所言,这姿势更方便了他手上用力,修长手指圈着粗壮阳物上下撸动,直将谢云流刺激得紧咬薄唇,不时抽气。
从未自渎过的肉色硬挺并未坚持很久,不过盏茶功夫,就绷着小腹一股一股泄了身,喷得自己身前衣襟几处脏污,连李忘生素白的手指上,也沾着几缕浊白。
此时谢云流才堪堪睁眼,胸腔急促地上下挺动喘息,望向身上依旧冷静的道子。
只这一霎,他突然不满道:“凭什么?你凭什么敢如此亵渎他?”
李忘生缓缓抬眸对上他朦胧失焦的双眼,一双黑瞳无悲无喜,似有所感地抬起手来,将那沾了浊精的手指一一含入口中舔舐干净。
嫣红软舌缓缓舔弄缠卷,显得那乳白的东西更加鲜明。
“……你……”谢云流急急吸了几口气,眼尾晕着一线潮红,“……我……”
他支支吾吾半晌,难以接受地斥道:“他才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末了又想起其中关窍,自我安慰地喃喃低语:“……是我卑劣……但、但他活该被我如此意淫……是他……是他欠我的……”
说着,再也抬不起疲软的眼帘,陷入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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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转眼,一月时光已逝。
这日谢云流清晨转醒,就觉怀中空空。
他撑起身子低头一看,被中静悄悄地躺着那恢复原形的纸人。
巴掌大小,任谁来看,也寻不出一丝李忘生的痕迹。
他倚在榻边,拾起那小巧的纸人,静静端详。
片刻,沉沉呼出一口气,似释怀,亦似遗憾。
可出神片刻,又敛了神色。
“那又如何?”他想起那阴阳师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冷冷道。
“——若要我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他揉搓着手中薄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