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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盛放玫瑰的深渊/5

尖叫声、讨论声。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等救援到了,孩子估计早被冲走了!我去救人!”

“叫警察!快叫警察!”

警铃声、抢救声。

“我的天,他们一家除了那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都死了……”

“船船,别看,回去睡觉吧?”

“请闲杂人等不要在现场逗留,请闲杂人等不要在现场逗留!”

奄奄一息的呼xi声。

“枻舟哥哥,你和我一样,你和我一样……”

嘈杂的、纷luan的、不堪的,还有他自己shenshen地chuan息声。

冉枻舟被一记凶猛的冲撞惊回了神智,手纠jin了shen下的床单,汗水shi哒哒地濡shi开一片。他痛苦地shenyin了一声,在混luan的思绪中想起他被江聿像狗一样锁住,而此时,他正再一次被迫翘起pigu,用被cao2得红通通的后xue接纳江聿用来和他结合的xingqi。Alphacu重的chuan息声在他耳边回响,世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模样,那些错杂的记忆在这单方面享乐的xing事中jiao织缠绕,时而是他遗忘的过去,时而是不久前凌洝倒下的模样,时而是大学时期和江珏jiao往的片段,时而又是他于某天醒来时发现所有人消失的茫然。

江聿和他zuo爱gen本不dai安全tao,没有薄mo的隔阂,冉枻舟能清楚地感受到江聿的yinjing2是如何在他shenti里横冲直撞,没有怜惜和温柔,只有充满了恶劣yu望的cu暴。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江聿这般对待,冉枻舟仍然恶心,说着喜欢他,却又不guan不顾他的意志,这真的是喜欢吗?

因为喜欢,所以要像狗一样被锁起来?因为喜欢,所以必须张开tui接受江聿的yu望?因为喜欢,所以他不能反抗只能乖乖就范?

来之莫名的喜欢,光是想想就能作呕的地步。

江聿俯shen抱住他,背对的姿势看不见江聿的那张脸,也让冉枻舟不用陷入一zhong被江珏jijian的荒谬错觉里,江聿han着他的耳垂,下半shen不住地撞击他,pigu被撞地啪啪响,又热又燥,他像条脱水的鱼,touyun目眩,跌入情yu漩涡里迷失自我。

他被江聿囚禁了。

江聿每天定时为他送来新鲜的饭菜,却始终不会给他解开脚上的锁链,冉枻舟能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可上厕所、洗澡这些事都必须在江聿的眼pi子底下进行。

“反正再亲密的事我们都zuo过,”江聿是这么说的,“我看着你上厕所洗澡,又有什么问题呢。”

冉枻舟拿起洗漱台上的水杯往江聿脑袋上砸,这样zuo的后果是江聿将他压在卫浴冰冷chaoshi的瓷砖墙上,变本加厉地强jian他。除了暴力反抗以外,若是提起江珏,江聿的情绪也会变得暴躁,于是冉枻舟故意以此挑衅对方,乐于见到江聿喜怒无常的模样。

江聿会在关着他的房间里创作,冉枻舟骂他唱歌难听、旋律cu糙、歌词庸俗,江聿不理会,专注地构思歌曲。冉枻舟索然无味,看着窗外的景色,转而又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江聿搬了小桌子和对应的椅子放在房间里靠窗的位置,他坐在窗边,没有抬tou,笔在纸上如游龙舞动:“十一月二十五号。”

“十一月二十五……还有一个月。”冉枻舟自言自语。

“什么一个月?圣诞节吗?”

“对,”冉枻舟说,“我和江珏告白并jiao往的那天,是圣诞节。”

气氛一瞬间诡异地安静。

江聿在纸上写下一小段旋律,有些恼火dao:“闭嘴。”

“圣诞节适合告白,当时我买了一束红色的玫瑰,特意约他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校内咖啡馆见面。”

“……”

“哦,说到第一次见面,当时他就像你这样坐在咖啡馆的窗边,穿着干净的白色mao衣,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视线。”

江聿今天恰好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他nie着笔不动,面无表情地听冉枻舟说话。

“我故意打翻了咖啡杯,弄脏了他的ku子,然后用赔钱为借口要他的联系方式,却被他识破了。”想到这,冉枻舟笑了笑,“看来他没少被人要过联系方式,谁叫他真的很好看,像一朵漂亮的山茶花。”

思路被他的话打断,江聿终于望过来。同一张脸,却是不同的气质,在冉枻舟面前的是朵艳丽的玫瑰,带着尖锐的刺,会将他扎得鲜血淋漓。

“我们认识了一个月,圣诞节那天,我跟江珏告白了。我把玫瑰花捧到他的眼前,告诉他我喜欢他,他同意了我的告白,然后……”回忆袭来,chun间仿佛还残存着当时的chu2感,冉枻舟看着江聿yin沉的脸,故意继续描述那些印刻在脑中的画面,“我们牵手、拥抱、接吻,他的嘴chun柔ruan极了,shen上还有好闻的山茶香,被我亲吻时他很害羞,脸红着不敢看我,非常可爱。”

江聿垂下视线,不知dao目光聚焦在何chu1,又在思考什么。

“江聿,你真的很像他,如果你是江珏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是你,不是江珏呢?”

“冉枻舟,如果你的目的是惹我生气和不快,”江聿抬眸看他,“恭喜你,很成功,但也仅仅如此。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是他,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与我毫无关系。”

“对,你绝不是他,你也不pei是他。”

江聿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我弟弟呢,确实很多人喜欢,你不是他谈的第一个对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除了脸和床上功夫xi引你,还有什么地方xi引你么?反正你再怎么喜欢他,不过是见色起意,靠下半shen和信息素思考,你不懂珍惜,和他分手纯属你咎由自取,惺惺作态地怀念给谁看?我吗?除了让我有点无语和恶心外,还能怎么样?你现在只能用这zhong无聊的方式激怒我,改变不了任何现状,改变不了你是我禁luan的事实。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能够容忍你?”

“江聿,你喜欢我?”冉枻舟觉得讽刺,“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我们以前明明从未见过,你喜欢我什么?我是Alpha,对Alpha一见钟情的事情我可不信,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变态的癖好,恰好把我选zuo了目标,才这样对待我?”

“为什么喜欢你啊……”江聿用手托着下ba,看着窗外思考,他的侧脸似乎与江珏重合了,窗外是入冬后空旷明净的天,黑色的外衫,白色的里衣,shen棕色的卷发刚到肩膀的位置,江聿远眺着若有所思一会,才转回tou,歪着脑袋对他笑了笑,“我就是喜欢你,哪有那么多特殊的理由。”

冉枻舟无言,有时他觉得江聿像两个不同的人,一个是眼前这样纯粹温和的,一个似野兽一般cu暴野蛮的。

江聿说:“听我唱首歌吧。”

“你唱什么都难听恶心。”

江聿用han情脉脉的眼神注视他,启齿,唱出一段轻快温柔的旋律。冉枻舟微愣,记忆的湖面漾开了波澜,一些他没有刻意去记住的事情,如电影里微不足dao的某一幕在他脑海中快速划过。冉枻舟神情复杂地看着江聿,等江聿唱完,他才dao:“原来这首歌是你写的。”

“看来你在江珏那听过?我这弟弟还真是好啊,这么支持我的爱好,听我创作的歌……可悲的是,我极其厌恶他,被他讨好,真令人作呕。”江聿憎恶地说,“你说他凭什么,chang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呢。”

那是他们jiao往后某一个平淡普通的一天,冉枻舟在自习室找到了江珏,Omega向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在江珏shen旁的空位坐下。

自习室里人不多,小声一点讲话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冉枻舟凑过去瞅他看的书,顺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要看多久?我等你,看完我带你去吃牛排,同学给我推荐了一家西餐厅,说那里的牛排zuo的不错,我们去试试吧。”

“再看一个小时吧,”江珏看看时间,说,“一个小时后正好是饭点。”

“好,我zuo一下专业课作业。”他注意到江珏耳朵上带着的蓝牙耳机:“在听什么歌?”

江珏摘下左边的耳机,递给他:“一些纯音乐,你要听吗?”

“当然,你喜欢听的就是我会喜欢听的。”

冉枻舟dai上耳机,没有歌词但舒缓轻柔的旋律淌进耳朵,他谈不上喜欢,只觉得不难听就行。他们并排坐着,江珏看书,他用便携电脑写作业,音乐一首接一首地放着,冉枻舟专注在作业里,没有注意音乐的不同,直到某一段旋律格外突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抓住了他的注意力——一首轻灵、柔和,明明曲调并不低沉,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悲伤情绪在里tou的旋律。

冉枻舟停下来,问江珏:“这是谁的歌?”

“现在在放的这一首?”

“对,这首歌曲调ting特别。”

江珏愣了下,告诉他:“这首歌……其实还没有发表。”

“没有发表?”

“是的,这首歌的创作者不怎么出名,因为我是能和他说上话的粉丝,所以在他发表前有资格先听他的歌。他对这首歌没什么信心,总觉得创作的一般,没人会喜欢。”

冉枻舟继续听了一小段,说:“ting好听的,有zhong悲伤的感觉,很特别。”

江珏听了他说的话,笑:“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他的。相信你的话,能让他开心好几天。”

因为一个人随口的一句话而开心好几天?冉枻舟没在意,而是对江珏说:“如果你能为我唱首情歌,一句也行,我可以不止开心几天,说不定一个月、一年、一辈子都是有可能的。”

江珏红着脸,小声地说:“先写作业,不要聊其他的!”

冉枻舟只好点tou,面上的笑意不减,继续刚才断掉的思路。

耳机里的音乐已经放到下一首,那独特的旋律在他脑海里没有停留太久,很快被随后的乐曲覆盖,消失了踪迹。

至于江珏口中那个不知名的创作者——随口一夸,素不相识,又何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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