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上下从脸到无不在疼痛、灼烧，好像连灵魂也被撕裂了，剧烈的疼痛灼烧着腔，也灼烧着愤怒与仇恨。每次呼都带着血沫，姜沉竭力着气，在满鼻腔血腥气里艰难开：“我会......杀了你......”

——直到方生的手探他的。

直到这时，姜沉对方生的恐怖才有了清晰的认知。这不是那些继承封建时期名门望族的世家后人、或者来自国外豪门居心叵测的投资者，谋诡计一、自己却沉迷酒手无缚之力的财阀掌权人，而是在街生的小，是真靠着自己一双拳打来的天下，哪怕已人至中年，力也没消退多少，反而经验丰富至极。和这样的人对打，哪怕是姜沉全盛时期也不敢保证胜率，更何况如今他虚弱，靠着一气在撑，等这气被打散了，立就要倒下。

“先考虑考虑你会不会被我死吧。”

忍耐了许久的凄厉惨叫终归爆发了。声音沙哑刺耳得不像人声，像狼嚎，野兽濒死的吼叫，带着喋血刺骨的恨意。

姜沉忽然笑了。几年沉淀，昔日少年稚气已经消散、变得沉稳不少，一笑起来却眉飞扬、顾盼间桀骜依旧，带着旁人看不懂、却会本能信任的自信张扬，“你不知吗？我最擅长冒险了。”

“而且......”

方生低凑近，想听仔细些，姜沉立抬手，试图戳他双——却在瞬间被方生制住，着手腕狠狠一拧——

方生走关押他的囚室时，姜沉已经连着五天滴米未，只喝了几碗，虚弱地靠墙坐着，明明没有镣铐，却别说起了，连睁看看来人是谁都没力气。

老K停住。姜沉看着他，继续说，“我从来都不怕死，我只怕死得没有意义。像死在街火并就很窝，但死在坑一把方生的事上听起来就很酷。”

没有，更没有前戏，就这样直接去，整个下半瞬间撕裂，疼得本来失去力气的姜沉再次挣扎起来，又被牢牢住，只能被迫承受这暴力的。

姜沉没了力气，方生也不饶他。抓着他短短发把他脑袋往墙上撞，重重砸了那么七八下，直砸得姜沉目眩、耳鸣，鼻梁骨似乎断了，血糊了满脸，酸痛难忍，见着要气比气少了，方生才停下，拎着脑袋他看向自己，“能安静了吗？”

老K越说越叹气，到最后都否定起了自己，“算了，别理会我这个临时起意的想法了。风险太大了，不值......”

姜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半个微弱的气音。

姜沉一瞬懵了。

“——但我们总需要尝试。”

如此刻意表现的确让他如愿被方生看见，没有像其余分层在战后如杀牲畜般被直接宰杀，而是关押到囚室等候发落，直至今天。

——那时姜沉的的确确，是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听着脚步逐渐近，虚弱的姜沉在昏沉间想了很多可能的发展，比如被杀死立威、被先前刻意表现时害死的人的亲朋报复、被囚禁终、被肆意打骂待......

“被动等待就是把生死的决定权给对方，真什么事情，你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竭力压抑依旧没忍住的闷哼。姜沉只觉从指尖到肩膀，整条手臂都碎了，或许真骨折了吧，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睁睁看着方生将他上碍事的内都剥下，整个下半赤光地暴在冷空气里，沾着他脸上鲜血的手指再次他后面的孔，扩张了一下，昂扬的就直了去。

“是吗？”方生笑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

但他独独没想过，也独独无法忍受，后来发生的事。

“啊——”

“呃！”

接连几天只喝了少许清的大脑团成浆糊，本没懂这是什么意思。过了几秒，方生已经暴地扯下——准确来说是撕下——，布满茧与疤痕的手指野蛮地直接往他中央那狭窄的隙里挤时，姜沉才终于反应过来，昏沉大脑“轰”得炸开，睛都烧红了，虚弱的在陡然间被极致的愤怒燃。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他猛地一记槌结结实实磕上方生下，如愿以偿地看见对方在猝不及防的重击下松了手；姜沉顺势翻起，拧腰抬，凌厉的鞭便招呼了过去。

那天打斗的结果毫无疑问。连棠圆总都敌不过隆升，一个小小分的结局不言而喻。分老大是第一个死的，剩下的层则竭力寻找机会逃跑。姜沉却反而行之，在节节败退的人里逆而上，将不要命的狠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时犹如战神附，让以为吞并任务轻而易举的隆升吃了好大一个苦。

坐等来吞并就行。就是风险也。黑帮显然是不用遵守战俘公约的，被收编是理想状况，事实上更常见的是打上打红了，或者脑一想杀个人立立威，把本该收编的人全了泥。比起才的名声，方生更名的是手狠心黑、冷血残忍的暴君，死在他手上的人怕是几个万人坑都埋不下。

他一招接一招攻势迅猛，如此骁勇，也无怪乎能接连被两个帮派委以重任，在那天将胜券在握的隆升杀得一老血闷在中。

但方生的应对很简单。

没有那么多哨的技巧，甚至没什么大动作，不闪不避愣是生生扛下了鞭，反手握住姜沉踢过来的脚腕，一拧一提一折，姜沉瞬间痛得前发黑，依稀听见了自己髌骨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