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柯一声骇叫，也猛地一搐，一下睁开了睛。浑已汗蒙遍，下的被也已被浸。他惊恐地转着睛四周打量，确认了所在的位置是自己的卧室，不是在那间曾经受难两个星期的刑讯室。五年来不知多少次从类似这样的梦境中骇醒，让他一次次地重演着那些试图忘掉而又永远挥之不去的痛苦记忆。他的手无意识地在汗淋淋的上游弋向下，路过浅不一的伤疤，一直到自己的上。他轻轻地抚柔的肤，那个刚刚在恐怖的噩梦中遭受到炙的脆弱官似乎真的在释放着烈的痛。他的手继续下移，在、贴近门的地方，摸到了一块与四周有着明显差异的圆形肤。肤的四周形成了的火山坑般的一圈凸起，而中间被环绕着一元币大小的肤则是一片浅不一的麻斑。那里，就是那次把他直接送昏迷的雪茄烟的“着陆”。而且，这烟疤恢复的周期也比别更加缓慢。因为期间还经历过两次故意为之的破坏：一次是刚刚生成的泡被尖针逐一刺破；第二次则是刚刚结成的痂直接被一撕而下。而象这样直接把他送再次昏迷的烟“着陆”在他的上还有六个，全环围在的下方——拷问者笑着告诉他要给他的“”上一串“项链”。得炙红的烟在他被搓起的下侧、剥褪开的包边缘，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上标准的圆形烙疤，直至环围成一个圈，仿佛一圈串起的“珍珠”。这串“项链”的“佩”过程不仅剧痛，而且漫长。因为每一颗“珍珠”的诞生都伴随着他在吱吱的烧灼声和剧烈的痉挛中中失去意识。只有在醒来后，被再次搓的才可以继续烙。除了上那个可怕的烟痂，在的中，还分布着四个痕迹稍淡一的疤印。四个长条形的疤痕颜浅间隔呈锯齿状，分别在前后两两对应。曾经两个连着电线的鳄齿钳多次咬夹在两个的正中位。被夹扁成椭圆状的被电直接穿透，而电灼烧后的伤在下一次承受电的重新冲击时会产生加倍的痛。

“怎么，还不说吗？”一个有些沙哑的嗓音低沉地问，说的是中国话，带着有些怪异的外国音。“全说来就不用这样天天光个熬刑了！嗯，即使今天熬过去明天还能抗得住吗？”

秦柯呼了几下，让剧烈搐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他下了床，赤走了浴室，把凉的龙拧至最大，急洒而下，倾泻在他的上，和遍布着疤痕的躯上。初冬时节的冰冷冷的，但他似乎觉不到似的静立在幕中，丝毫不动。在那噩梦般的两个星期里，昏迷中的他无数次被比这更冷的冰泼醒；或是绑缚在装满冰的铁槽中持续地剧烈痉挛，直至在中的电线去......秦柯扬起，让直接叩落在面庞上。繁密的糊满了脸，甚至封住了鼻，迫使他屏住呼以免呛气。随着脑氧气的渐缺，他的开始觉发，发胀，脑海里的意识也似乎渐渐缺失。这绝望般的窒息觉丝毫不陌生。多少次被一穿过缚住的臂弯和弯的镐把担在一个浴缸的边沿，只要双脚一被扳，后仰的脑袋就会浸在里。起初还能憋着气，但只要贴在脚心上、夹在上或在直里的电极一被通上电，他就不得不张开嘴大呛，参杂着、粘痰、消毒剂的脏也一起鼻腔......秦柯猛地一甩，终于让自己的鼻恢复了呼。他大着气，缥缈远离的意识一下又拉回到自己的躯壳内。他挥动着双手在自己的上、脸上抹着，让冰冷的冲刷走恐怖的回忆，也带给他足够的清醒去面对新接手的任务。

看到经历了数番昏迷的拷问对象昏昏沉沉、有气无力地摇了一下脑袋，一个红的火星在白光外的黑暗中忽地变亮，随着一刺鼻的烟吐过来，一个被得火通通的雪茄烟伸探到秦路北的面前。尽还有一段距离，但炽的火已经让他的肌肤到炙烤。他蜷缩悬吊在空中的一下条件反般地绷了，因为每一场新的拷问都是从此开始。他赤的的上下遍布着几十个一元币大小的烟疤，夹杂在其它各式的伤痕之间，由至背，从臂到，下腹和双上最为繁密。旧的已经开始结痂，新的则还冒着油黄的脓。无论他在上一场的拷问中陷如何的昏迷或休克，狠在肌上吱吱冒油的雪茄烟总能将他适时唤醒。

“这一次...在这儿......”随着话音，炙亮的烟突然从秦路北扬举着的脸前消失，向下移去。虽然看不见，但秦路北明显地觉到那炽顺着自己的膛一路向下，经过了悬在空中的腹......啊！秦路北一惊，似乎预示到什么。“不......”他的喝喊声刚，他的预就已经得到了实实在在的验证。垂悬在空中的上一烈的灼痛轰然袭来，迅速地传递到他大脑层中的痛中枢，并放状地发到全每一个神经末梢，让他觉自己的全似乎都被烈焰燃。“啊.......”秦路北一声漫长的尖锐嘶嚎，如同电击般地猛地向上一拱，却丝毫没有妨碍着掐着烟的手在“着陆”上的定拧。蹿的由于在空中无着力，又重重地掉落了下来。失去意识的赤在空中悠起来，四周响起一圈愉的笑声......

“是这里...还是这里....或者...在这来一下......”随着沙哑的声音戏谑地调侃，烟在秦路北惊恐的目光前左晃右闪，在即将碰到肌肤那一刻又促然闪开。

看似别无异样、再普通不过的一次侦查却让秦柯有着大的困惑：曾经接手过的那些工作的

“哈哈哈哈.......”看到惶恐的俘虏随着烟的摇动如同木偶般、搐着竭力地左拧右挣，沙哑的嗓发了比哭还难听的得意笑声。

被汗不知透了多少遍的发上，扯拉着他低垂的脑袋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