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好奇地问。那踩着常
的个
修嘿嘿笑了声，答应
：“也是，可别让咱们常堂主咬了
。咬断了死是死不了，可还怎么
东西。”———
听到兰宗主三个字，于真心里猛地一震，竖起耳朵继续听了下去。
纵然如此，于真也一直觉得，也许他某一天会听到“兰宗主的狗跑了，兰宗主大发雷霆”这样的消息。——却没想到，他等来的竟是别的。
有时在院门
，看到兰宗主牵着容昭四足着地爬过，
上的金环金链细碎地响，腰肢以一
难以想象的曼妙韵律轻摇。“我没敢细看，但估摸着是有灵
的！”矮修思索着，忽又笃定：“对，我想起来了，那狗手脚上
着的金锁都刻着锁灵咒文，看来是有灵息。不像这院里的狗，一个个都是废了的。”这
修又继续：“我那时正好端酒过去，可饱了
福了。原来兰宗主给那狗尖、
、
前端都穿了铃铛，一上下金闪闪的。那狗听了这句责备，就抖起来——那抖得可好看，尖伸
半寸，在嘴
中间一颤一颤，上是左右摇，腰是上下摆，全的铃都叫他给摇响了，可真是好听。这要是
去，就看那狗抖着摇铃铛，那真是神仙享受。——兰宗主却还不满意，说他上摆得动作太大，没有那
拒还迎的婉约味，不够好看，说晚上回了房，这金铃颤还要至少再练两个时辰。哎呀，这
磨功夫调来的，怪不得是那样的绝品！”“自然是好看，简直是绝
！”矮胖说得几乎要滴下来，睛扫过
院里锁着的满伤痕的犬，又鄙夷地摇摇。说着，他厚底的靴
依旧踏住嚎得涕泪横
的常
下，随手取
木势来给他
了嘴，堵得常只能翻着白呜呜
叫。“这阉狗哭得可真难看。”那矮胖
啧啧地摇了摇。“比兰宗主那可差得远了。”有时是被牵
门玩，远远瞥见兰宗主坐在车上，让容昭跪在他的脚边，乖顺地用尖蹭他的脚面。“和
院的这些玩意比，简直天上地下。有人说看着和院里以前那连手都废了的贱狗眉有
像，我看可半都不像。人家兰宗主能捡那烂东西？再说，院里的狗有那么媚到骨里去的？况且兰宗主那狗可是和白玉似的，连伤都没有。”然而，纵然恢复，十几年未曾有机会习剑练气，就算恢复成当年云麓山上的模样，在那位
权重、手段又又狠的兰宗主手下…又有什么挣扎的余地呢？“常堂主再爬快些！”一个矮胖
修啪啪地挥着鞭，嘿嘿地笑。“以前常堂主把我兄弟一寸寸活切了的时候可知不知还有这么一天呢。这小短
儿，怎么和
里娘娘养的哈
狗儿一样？”众人传言，都说兰宗主那合
宗驯犬术灵妙无比，用几个月时间训得那狗认了主，最乖顺不过，哪怕丢门外去，也要如丧家之犬般哭着爬回来跪在主人脚下。于真起初不大信，但一日日听得多了，每次见到的容昭在兰宗主脚下又着实温顺，想想那兰宗主修为
厚，手段又，他心里不由得也有些发沉。那一天，于真正和几
没人牵去玩的犬一同被锁链拴在木
上，隔得不远的地方，两个修正一人挥着一鞭，
着挥动四条短在中间爬的常取乐。有时是被牵去饮宴，看到容昭柔若无骨地偎在兰宗主脚下，翘着雪
，由着男人一寸寸拉珠链，蠕动着淡红的
，发
的哼
。“可不是吗。
里的狗大概也是阉了的？”另个个修一脚把常踢倒在地上，伸脚踏上他下的断茬，靴底用力往下一碾。常一声惨叫，残臂痉挛地挥挣，却哪里挣得开。那被割去新愈合的
茬
无比，没被踩几下，便痛得泪鼻涕齐。在那几个
修提及那宴席上训狗之事之后，时不时也有旁人说起，兰宗主脚边有
不释手的
犬，无论走到何
，都以金链拴着，牵在脚边。“合
宗调来的狗什么模样？可好看么？”个一边继续一下一下碾着脚底下的常，一边继续追问。那
修又继续说：“当日那宴席上，倒有一多半人在看兰宗主那犬。看起来可真是认了主的，就只贴在兰宗主脚底下蹭着，看也不看旁人。兰宗主倒
狗得严，嫌那狗趴在地上汤时肩背姿势不够雅，就罚长跪，把举着
酒案，酒杯就放在尖上，不许他晃。哎呦，那狗跪得叫一个稳，半个时辰没见摇！…哎，这阉狗叫得太难听，耽误咱聊天，先把嘴了吧。”于真遥遥地听着，心里有些发怔。——容昭不仅手足复生，灵息竟也能恢复？
见常
哭号的声音被堵了回去，那矮又继续说：“那狗可还不止跪得好，过得一会，主他们叫了些女来助兴，兰宗主就在一旁训他自己那条狗。我亲见了，他将那犬尖上托着的酒杯拿下来，又用玉势慢慢
那狗的，一边一边问：‘和你说过的，里了东西，上的铃铛就都得响起来，怎么竟敢忘了？’”“也是我运气好，才有幸见了一次！”那矮胖
嘿嘿地笑，满脸得意。“上次楚晏主设宴请了几个大人
聊生意——哎，我哪知是什么大人，就听说有姓白的，我远远听他们说什么铸剑的事，倒也没听清，看着兰宗主竟牵了狗来，说是刚训成认了主的，才牵来给人看看。我就只盯着那狗看了。”这
修愈说神情愈是迷醉。另个修只听得心驰神往，忽然问：“那狗也是修士？”“说起来，那兰宗主可真会调狗，真不愧是合
宗来的。”那人又继续。“是，人家玩个狗，当然要选那毫发无伤的锁好了慢慢调…哎，让常堂主也摇摇铃铛给我们瞅瞅。”这
修说着，扯起快要哭得断气的常，去旁边的架上寻金铃夹去了。之后的半年多时光，于真也偶尔见到容昭。
于真心里猛
几下，哪怕方才还有几分疑虑，此刻已确定了，这两个修此刻提及的，正是师兄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