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有我手掌那么大。
我居然就是从这样的一个瘦小的坚韧的女人身体里长出来。
那时我才明白我对她抱有着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的死死压在心底的情感。
我看着她落下泪来的眼睛,眼周淡淡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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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不怪她了。
甚至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我都原谅了。
原来淡忘原谅那些痛苦和伤口是如此轻松和容易。
我明白为什么如今我如此宽容大度。
实在是因为我如今已经太幸福。
我泡在我哥的甜蜜海里,太幸福了,于是轻而易举的就淡忘了曾经的那些痛苦。
一个人要是中了一百亿的大奖,可能就不会再因为从前丢失过两块钱而纠结念念不忘了。
我哥开车帅的一批,事实上他除了不擅长做爱其他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他戴着墨镜单手扶着方向盘带着我行驶在川线317上,像是带我私奔。
好想哄着他在车里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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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一同行在望不到边的公路上,旁边是草原和群山青水。
除了人类,这个世界的其他都太伟大了。
我们看日照金山,在看不到边的绿草原上躺着看蓝天,看漂亮湛清的湖水,就连天边山头的细白雪,都是漂亮自由灿烂辉煌的。
完全是心血来潮,但可能又是早有所想,我看着石经墙上看不懂的经文,迎面吹来的风,斑斓彩色飞舞的经幡,青绿的浮动的草,和天边的雪山。
我想求婚。
我一直嗤笑婚姻,嘲笑血缘,可是我还是想和我哥求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我哥,我只想和他永结连理,万万年年。
于是我坐在草原上揪着无辜的小草开始编草戒。
他朝我走来,问我在干什么。
阳光和微风都偏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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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着光走来,我背着光单膝跪下。
这一回我没有要挟他,我只是诚恳的,请求他。
天边的金光映在雪山顶,这个世界在为两个渺小的人类作配。
我诚恳的热切的看着他,心跳的声音都要盖过风的喝彩。
原本滑稽的草戒最后戴在他的手上,成了这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我抱着他坐在车里看着远处辉煌日落做爱亲吻时只觉得人生无憾,处处圆满。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为什么执着于和他产生羁绊,按耐不住要捆住他,急着去拿链子戒指栓住他。
因为即使他戴上了我的链子草戒,他也从未说过我对他说过的,坦白万万次的,在他耳边说过千百句的爱。
爱真是个不可思议而荒谬的东西。
我单膝跪在草地上时背着光看着他的眼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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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眼睛里那我看不透的东西。
我错把那当成爱意。
升学宴那天我没去,我哥也没去,因为我拉着他躲在我们两个人的小家里做爱。
快开学了,烦死了,又要去上学。
A大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坐高铁十一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火车要一整天。
我给他转钱,把亲戚给我的红包全塞给他。
我让他把这房子租下去,还让他赶紧去找厦川的工作。
他揉着我的头发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他尽量找吧,怎么也得明年四五月才能过去呢。
我恶狠狠的亲他,埋在他头里说烦,说讨厌上学,他不在厦川,那个狗屁大学我一天也上不下去。
“开学你送我好不好,周末也来好不好,放假都要来,我在那边也租个房子,租个大一点的好不好,我去兼职赚钱。”我抬头,舔着他的脖子说要是敢不来我就逃课过来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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