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
，然后指向往常说书人站着的地方。今日范二爷说她压轴不好的时候，她正在台上唱：“罗账内粉烛孤灯，门锁外虎豹豺狼。”下一幕就该是她扮戏中女
“梓心”动
持烛台，反抗那贼人“吴旺”。第二日。
往日坐满的厅堂，今天只接待三位客人：往生堂的客卿、当红的名伶、和裕茶馆的主人。
“跟
生在璃月港的若心不一样，我是生在轻策庄的，虽说我现在靠和裕茶馆在璃月港站稳了脚，可……”范二爷摇晃了一下脑袋，把后面半句话掐断了。“我靠着那笔钱搬到了璃月港里，也认识了若心，她就来我茶馆里唱戏，她当时也不红，就是很小的角儿。”
“既然范二爷都说了待明日，那就等待着吧。”客卿说完这句话，提步就走。
说到这里，范二爷“嘿嘿”笑了两声。
“今天其实也不算是来评理的，就当听个故事吧。”
在茶馆外的栏杆
，他站着，钟离说：“《连心珠》这则戏，讲的就是一女梓心丢了手串，被男范皆捡到。然后那女通过旁人的建议，张贴悬赏寻
，实则是找人。结果找寻途中招惹了几个地痞
氓，不过还好，也终于找到了女心仪的男。一切好不容易平息，女又被山贼吴旺掳走，男愤然，去救人，最后两情相悦在一起的
好故事。”她刚拿到烛台，还没动呢，就听见戏台
下面，好大一声：“唱得一都不好。”正是范二爷开
说的。“客卿的大名我也是听说过的，您明明也懂，刚刚范二爷唱的正是那《连心珠》里面的一段话，他这是要离去归家了，我还追问什么……不过他一开
，我就知
他应当是懂戏的了，”云堇抚摸了一下手串，说，“如此……便待明日。”这就是范二爷后面那句唱词的答案了。——许是人多未曾得见。明日或许有缘……
“压轴的
分就是关于女被迫害时，男为她的两次争斗。”范二爷眯起
，回忆着：“有一年冬天的时候，有个奇怪的客人上来饮茶……我怎么会想起这个人呢……啊，是因为他的睛，太像钟离先生您的了。还有就是那个天气，又是快黄昏，敢上山喝茶的人真的没有。”她唱那则戏最后几句：若非郎君相救，我的
命堪忧。那画眉鸟轻轻叫了两声。
“自然是极好的，在我看来，若心老师所唱的《连心珠》才是最好的，我现在……”她顿了顿，“确实，我确实还不够好。”
尚且还没红的角儿，在翻新后的戏台上唱戏。后面屏风上绘着《璃月
秋》的画，她唱的却是关于
情的《连心珠》。云堇看青年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手里抓着那鸟笼
，喃喃：“我怎么
觉您这是赶着要去遛鸟啊……”《连心珠》是云堇唱得最好的戏，她当然知晓里面的内容，只是不知
为什么客卿要在这个时候提来。她又唱结尾：愿将珠心寄君家。
“看见那个戏台了吗，我翻新的。在和裕茶馆最早有钱的时候，我第一个就翻新的就是戏台，因为啊……若心要在上面唱戏！”
若是有人追问和裕茶馆的历史，老板范二爷不会讲起茶摊如何变成茶馆的，反而会先跟你讲起那翻新的戏台
，还有……戏台上曾经站过的那位伶人。你问若心是谁？
“当时这个奇怪的客人落了一些
拉，我就追去还给他。外边冷，又是在天衡山那边，就更冷。说真的，我觉得那是最冷的一个冬天，”他端起杯看了看，又放下，“说起来真怪啊，明明那客人才走去没多久，可我追到他的时候，他都快要到璃月港了。”——如此……便待明日。
范二爷又偏
，想问问客卿这个问题，一转，看见对方金珀似的双，话抵到了嘴边上，却问不下去了。“今天和裕茶馆不开，范二爷说的，”刘苏摇摇扇
，“这不是关心一下师弟的近况吗？看看你说的
市井的说书到底什么个说法。”戏中人“梓心”谢谢心上人赶来救自己，他们两情相悦，于是定下白
偕老的约定。哦……还有一只在窗边摆着的画眉。
“此
不便谈话，随我来吧。”钟离提着鸟笼，走茶馆。“当时和裕茶馆只是个茶摊，位置也不像现在这样，现在是在城市里。当时最早的时候，是在天衡山山脚那边，可能还要往山上一些的位置。”
“他没收，说是喊我留下，三年后，
天的这个时候来喝茶。”你不知
，那是因为你这代年轻人没见识。这么说吧……放在四十年前，她可是丝毫不逊于云堇的名角儿！“你觉得若心的戏好吗？”范二爷问
，他看着云堇。和裕茶馆内。
“你怎么在这儿，不去你的和裕茶馆坐着？”田铁嘴刚上台，就见着自己久久没见过的师兄在下面坐着。
“在璃月港里，这
地方确实比天衡山上好赚钱，”范二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承认我是喜
若心，才会在有财富的时候，先行为她翻新戏台。”怎么不去继续评理？”钟离问。
“我问了那位客人好几遍，真的吗？因为那笔钱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