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多少知道一二了？」

顾晓诗微微点头。

绿犬害怕寂寞。

绿犬害怕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徐子渊。

於是当李巧宁出现的时候，她成为了一个契机……而後这个契机更是升华成一个赌约，一个关於关系是否到此为止、一个徐子渊几乎Si去的情绪感受到「趣味X」的约定。

「果然我们两个都是王八蛋。」

「认同。」

1

「所以你完全接受这样的结局？」

「有什麽问题吗？你应该知道药量加重对我而言的意义。」

──那代表着他走向真正的倒数计时。

「倒是你，不趁这时候跟我多说一些吗？」

「我这边不是很单纯吗？绿犬想要陪着你领便当，我中途才恢复，要拿什麽去面对学妹？人格分裂很了不起吗？我们又不是完全分割的个T，她被玩弄的时候我只是没有身T的控制权──说到底，我也只是个需要赎罪的共犯者而已。」

「她能够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

「她b你跟我还有我们都还要坚强。」

徐子渊笑了。

是呢，或许是这样呢。

看着他的笑容，顾晓诗也笑了──那是异常柔和，像是早就决定好包容一切的笑容。

1

她保持着那份顺从，平静地望向徐子渊。

在看到他微微点头之後，她欢快地像只小狗一样，不顾周围那挥发在空气中的酒JiNg味道，不停地嗅着徐子渊的脚、嗅着他的手、嗅着他身T的每一寸。

「您醒了。」

「你也回来了，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个场景，那你身上应该带着对吧？」

她再次点了点头，将准备好的打火机和菸盒从制服口袋掏了出来。

「果然像他说的一样，我不适合电子菸。」

「我们这种被时代淘汰的人还是cH0U这种东西合适……」

他cH0U了一口，将香菸递给他的狗。

1

一如那天他们在yAn台初识。

她cH0U完之後本来要像之前那样跪在地上，但徐子渊却是使出了最後的一点力气，把她抱进怀中。

──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模样。

她cH0U一口，他cH0U一口。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踢倒了刚才放在旁边的油桶──

他们的世界燃烧了起来。

一起燃烧着的，还有那名为和平却是香菸的鸽子。

「小宁，你是自由的，就跟你的属X一样，哪边都可以是你的归宿，或许X别也没有太大意义──但我不是。他看到了我，真正的我，不是你眼中那个光鲜亮丽的顾，不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顾，不是我爸妈挂在嘴里永远b不上姐姐、从未自家庭感受过温暖的顾。」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将他拉出来，我也从不认为自己应该要把他拉出来──请你不要g涉我追求幸福，对我而言，能够跪在他的脚边就是最大的自由。」

署名绿犬。

1

「学妹，你理解人格分裂这件事吗──我是指，你真的理解吗？即使同样是人格分裂，每个个案都有自己的特殊之处，有些人像是聚光灯一样轮换选择，有些人在众多分灵T当中会选定一个全知全能的锚当作定位……那你理解我吗？能够理解当我发现自己犯下这种错误之後失去面对你的勇气、认为自己必须负责任去赎罪的我吗？」

「──或者说得更狡猾一点，你能够理解，我就是在情绪勒索吗？以我的Si，换你的生。这样虽然有点坏心，可是你如果随便就跟着我过来的话，那就是白白浪费我这条命了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