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手掌托过林葭澜的侧脸，微微下沉，示意她低头去看自己在沙发上染出的狼藉。

“小猫出了这么多水，沙发都要被洗过一遍了。”沈晚意眉目微沉，眼中浮现出责备之意，“以后客人来了，怎么坐？”

她的声音相当严肃，口吻像是在教训做错事的孩子。

说着，还用指尖点了点nV孩眼前的证据。

小猫看一眼便垂下了头，搭在腿上的手指微蜷，像是当真犯了什么错，正在乖乖挨训。

尽管，这个家里从未出现过什么客人。

从来只有她们。

“小猫总是弄脏东西。”沈晚意在nV孩耳边一样样数着，“家里的床，沙发，摇椅，餐厅的桌子，主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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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数一样，小猫的头便往下沉一点，cHa0红也从耳根漫上脖颈，和项圈的黑互相映衬。

林葭澜无可辩驳。

她确实弄脏过它们。

不止一次地，以不同的姿势，留下相似的痕迹。

事后洗去了，擦掉了，但终归擦不g净。

总是存在于哪里。

告诫着她，她是如何从属着沈晚意。

沈晚意g起林葭澜的下巴，往上抬，欣赏着她眼中的惭sE。

nV孩并不闪避。

她明白，在沈晚意面前，自己是不被允许遮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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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lU0露的身T，还是脆弱的羞意。

她只能将它们陈列在沈晚意的面前，等她看完，看透。

沈晚意的心情似乎不错，她眉眼微弯，问着身上的人：“以后，主人就用小猫来洗床单，好不好？”

小猫又听不懂了，但从沈晚意的神sE和口吻中，她本能地察觉了自己大概不会好过。

她默然片刻，m0到沈晚意的衣角，轻轻扯了两下。

她知道，自己大抵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求沈晚意手下留情，不要把她教训得太狠。

沈晚意似乎没察觉到nV孩的举动，只继续说着：“小猫要点头。”

小猫听话地在她手心点了点头。

由此获得了主人的一声轻笑。

并拢的双腿被再次朝外打开，手指推起尚未完全散去的情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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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波澜，裹挟着重新被唤醒的yucHa0。

b方才更强烈。

nV孩眼中的羞sE仍未消融，她红着眼睛，瞧着沙发上的那滩痕迹。

眼前和狼藉和身下的狼狈混合在一起，共同翻涌，一波高过一波，直直推向顶峰。

腿心的冲击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正中央，撞得nV孩的双膝一点点合拢，口中呼出闷哼。

沈晚意动作一停，莫名觉得有些不尽如意。

往常这个时候，nV孩都会在她身下发出软软的哼声，或是带着颤音的呜咽。

千回百转，跌宕起伏。

俨然成了手下的乐器。

伴随着她的动作Y唱。

像是某种合声。

而现在，合声不复，只剩下了共振。

沈晚意有些后悔。

她想，其实不该塞住nV孩的口舌的。

那双唇，即便不用来亲吻，也该是很甜的。

她伸指g住林葭澜齿间的那节银链。

nV孩会意，松了牙关，任她一点点将链子挑出。

还砸巴了两下嘴。

像是小猫在适应自己刚换下的r牙。

沈晚意静静看着她，等她把小动作做完，才g起她的下巴，以指尖点了点她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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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抵在nV孩T内的手指动了动。

nV孩怔了一下，似乎明白过来沈晚意为何取出了她口中的东西。

她余光看着粘着水sE的银链，乖乖应了一声。

而后便凑到沈晚意耳边，缓缓向她吐露着不加掩藏的心声。

很好听，但似乎并不合沈晚意的心意。

她停下动作，沉声问着nV孩：“小猫是这样叫的吗？”

林葭澜停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耳尖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