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受着有力而不断地，餍足地半阖上眸：“学长……”

他一下只能着大半个，努力地了，用抵着小孔打转。

杜克看着他仰着细白的脖，嘴被撑开，珠压在上，原本尖尖的形状都被挤平了，红得艳如滴。他退后一，脱打在脸颊上，留下一痕。裴洇努力地把整个前端吃去，呜呜得发不声音，唾沿着边下。

湖边看到的那一幕无数次涌现，唯有这一次让他到平静。赤的少年站在清澈的湖里，稚的自然垂下，间微微鼓起一弧度，是如般粉白的。长发漉漉地披散而下，受天神的若隐若现。

裴洇缓了一会儿，想说要不用手帮他一把，但看到自己被铐起来的双手，咬咬牙：“我帮你一下吧。”

再一次贯穿，窄小的被撑成的形状。裴洇舒服得呜呜声，但很快又被迫从快中脱离，的无论如何挽留，刃依旧定地整，连接的淌银丝，滴在床单上，开一片。

积攒的快成倍而来。的不再是刑，而成为温柔火的人。几十下过后，心满意足地达到。杜克一下到底，把裴洇抱在怀里，拢着他前的小东西上下动，帮助它慢慢吐净。

裴洇被嘴里的腥味得有些燥了。他仰看着杜克的隐忍的表情，鼻端，，耳边，全被男人极富侵略的气息笼罩着。远古时代留下的双人里残存的臣服和温顺，与他后天长成的骄傲与不驯彼此拉扯。

杜克烦躁地放开他，表情沉，像只被禁止捕的野兽。比之前更恐惧，沾满里的，好像随时要滴下来。

裴洇只好讪讪地放下床单。他试探地伸尖，碰了碰翘的前端。那里曾经反复压碾自己的，把他送上。裴洇慢慢克服恐惧，尝试着张嘴把去。

杜克突然停下来，伸手摸向下人埋在枕里的脸。

他觉自己像个被盯上的猎。

“不行！”裴洇推开他：“先去，我要缓缓。”

杜克俯轻吻，就像画中伏趴在神明边的野兽一样虔诚。

他那里刚刚完，正是最的时候，光是动一动都受不了。

杜克浑一僵，在里的还没，此刻猛地涨了一圈。裴洇觉到杜克想压着他继续，忙挣扎开：“不行，我很难受。等一下！”

裴洇侧过，双被泪洗过，睫都打了。脸上是纵横错的痕。

“这是第三次。”

裴洇下颌发酸，他眨着充满汽的睛，重重地了一下。

裴洇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乖乖地被。半睁着看杜克把他来的抹开，才小声地叫了句，带着脱力的绵：“……学长。”

杜克找准某一后，次次用碾过，裴洇顾不上哭了，息着发甜腻的声音。

他兀然明白那一刻给他的惊艳是什么。

也像个捕猎者。

裴洇要哭不哭：“走开！”

杜克发一声低沉的重的息。他猝然被着的东西，把裴洇压在床上，从后面。这下绵长而，蕴着所有的情绪，打不断的啪啪声，蓄满的袋拍在上，连绵不绝。

斯纳斯，传说中神谱里唯一的双神明，众神之王的。合男女之，圣洁与污秽的双生，湖与之神。

裴洇咬牙关，发破碎的不正常的呜咽声。

裴洇反问：“你不乐意？”

的不知疲惫地吃着，渴望，却始终达不到那个。

尽没，尽。

他中途被打断的睡意如般袭来，被男人完后累坏了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杜克简直没办法继续看这一幕，他微微合上睛，脑海却仍然是裴洇努力着自己的，吃得津津有味的样。

断断续续的快折磨着他的神经，思绪迷迷糊糊，裴洇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觉到杜克有力的。

杜克的心兀然停了一下。本来想说“你怎么一就哭”或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气”，此刻全言语，都刹那间被手心里的温度化，蒸发净。

杜克结动，向前，把拍在裴洇致的脸上，居临下：“。”

他握手里的腰，带着漉漉的泪贴在对方的腰侧，狠狠挤去。这次没有再来，而是凶残地撞，翘起的弧度在甬内引起阵阵战栗。裴洇要不是被那双手握住，整个人都要被得向前。

裴洇弓起的背脊发抖。杜克吻着那条笔直突的脊梁，像吻一座雪山的山脉，他低声：“叫我学长。叫我就给你。全给你。”

杜克看着他间被得嫣红，透的，怎么看怎么心。他俯想要一下，却被长踢开了。杜克啧了一声，掰开，地在那里亲了一。

“……”杜克气笑了：“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嫌弃你自己了？”

杜克来，内的汩汩，像挽留一般缩了一下。他纸了，垂看着裴洇的纯净平和的睡颜。

他膛急促地起伏几下，脸上罕见得显一红。仍穿着军靴的踩在床上，一手扣在裴洇的脑后，不舍得往前压，只是虚虚地贴着。

杜克激动地着他的脖：“让我一下，听话。”

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裴洇没有半不适，反而觉后颈一阵酥麻，视线完全被前狰狞的引住了。沾满的让他有羞耻，抓起床单了一下。

裴洇觉自己不是在，而是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好像真的是在补偿过去的债一样，在宿舍、在作室、在湖边……被杜克压着，占有。

杜克不满地来。退时黏黏糊糊的磨蹭已经让裴洇快想死了。

杜克神一下古怪起来：“你愿意？”

裴洇脸一，心想：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明明是你说了要上，却一直不动手好不好？

裴洇闭上睛，脸颊埋在对方宽阔的掌心里，把泪生气地蹭在上面。嘴抿着，不吭声。

杜克迟疑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百来下后，杜克咬着下人白皙的后颈，像叼着捕捉好的兔，享受而舒畅地把完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