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无奈地把这个红薯上秤，“两块五。”

“这个不好说，可能有吧。”贺辞叹了气。

“你说的是远东集团？”贺辞歪着脑袋看他。

那老二话不说给他挑了个大的，正要上秤，裴简冷声开：“不要这个！”

“嗯，商业竞争的利益纠纷很容易就会牵扯到人安全，席冉也跟我说了远东集团董事长的，这要钱不要命的人狠起来没有底线，不能急。”

“然后呢？”贺辞静静听着。

裴简立刻蔫了，弱声弱气地说：“你能不能不把席冉对孙柯的那一拿来对我啊？”

“啊？”裴简震惊了，别说国外了，他甚至都没想过要去北京，“你认真的吗？”

贺辞气得膛剧烈起伏，“果然冥冥之中有天定啊，我来江城果然就遇上这个人的侄了，真是可惜没见到他，说不定能借着他找到田文东呢，五年前他估计是拿着那些东西卖了一笔钱，才给田伟还上债吧。”

他一个激灵，迅速把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袋里摁住，转一看，正对上贺辞迷茫的脸，他立松手，“嘛啊？”

这个问题跟一盆冷一样，一下就让裴简完全愣在原地，面对贺辞复杂的目光，他难受得抬不起，现在上也太晚了，再者说，他好像离不开江城，有太多顾虑太多包袱，他不能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贺辞犹豫了，这个问题一早就存在，不是今日才有，他怪不着裴简，“没事，大学也就四年，人生可不止四年，你要是真想上大学，到时候咱们国吧。”

新年期间的街上人满为患，不好打车，他俩只能穿过小吃街打租回家。

“寒假作业完了吗？”贺辞一针见血。

之前周末贺辞跟他都在家里，那些狐朋狗友都不知裴简有一个有钱的朋友。

有小偷！

“不要，不喜。”裴简过年在老家净吃红薯了，现在看着红薯都想吐。

“你什么意思啊？”裴简立刻不乐意了。

他中的真诚让裴简不忍心反驳，只能尴尬地讪笑两声，将难以说的拒绝都藏心底，“到时候再说吧，行吗？”

“还能有谁，”贺辞烦躁地摸了下额，“左不过就是对家。”

裴简猛地在脑中想起沈寅的一句话：咱们能不能自私一回，为自己活一回。

他差就脑一，脱而要跟贺辞走了，但是理智是把他劝住了。

他拿着钱让卖红薯的老给他挑个甜的。

“真的，”贺辞眸中闪着光，“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一切有我呢。”

“烧了啊，就算没烧，也不知他藏哪儿了，死无对证，再说了，你们一直追查田文东，就没查一下他侄吗？”裴简至今都没想通这些复杂的关系。

“北京有录取分数线低的学校吗？”裴简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直。

裴简倒是没觉得田伟的死很可惜，毕竟他不是个关键人，他继续说：“你知他把那些文件都卖给谁了吗？”

对待。”

裴简在贺辞前面走着，忽然觉有只手钻自己兜里了。

裴简自始至终都没给贺辞一个明确的答复，就像一直没在生日礼上签字一样。

贺辞现在的家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更有甚者有一天会遇到生命危险，他不能在贺辞无暇顾及自的时候还要空去关照他。

“我想吃烤红薯。”贺辞说着，自顾自在他兜里摸了两下，掏来几张零钱。

没想到贺辞竟然郑重地了。

“娃啊，就这个最甜。”老笑眯眯地说。

“找了啊，贺家还没封存车祸档案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但是查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断掉，甚至提前有人放风让他跑路，后来贺家封存档案之后，我就无法继续调查下去了。”贺辞惋惜不已。

“裴简，”贺辞靠在沙发上定定地看着他，“我就想给你的生日礼，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带你离开。”

看他认真分析的样，贺辞忍不住笑声：“真没想到，你能跟我说这么有理的话。”

“你也知，沾上这些东西的人需要很多钱，我们只知他叔叔在北京工作，经常给他打钱，但是架不住他钱太厉害，有一回，还不上钱不就给抓了吗，好像是要噶个腰，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钱还上了，细想想，就是五年前的事。”

“你吃吗？”贺辞到付钱的时候才想起来裴简。

裴简啧了一声，“我是不学无术的人吗亲的？”

裴简清了清嗓，“其实在火灾发生之前，我们都觉田伟有疯癫，他老是拿着一些纸说那就是钱。”

现在走在大街上，从医院门到小吃街，到都是在街上闲逛的社会青年，大过年的聚众扎堆在街上玩竞走，要不是裴简也着罩还拿帽遮着脑袋，恐怕他们都能认来然后来打照顾。

要是国了，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裴简是不想让冒发烧的贺辞吃路边摊的，架不住路过烤红薯摊的时候香味扑鼻，勾得人直。

贺辞终于知他的顾虑了。

“自己挑，”裴简让他把红薯放回去，给贺辞挑了一个上有几块漉漉的渍，烤得像纸一样和红薯芯分离的小红薯，“要这个。”

“先别想了，来日方长，田伟死了，田文东可能也死了，这些中间倒卖机密的人已经不重要了，擒贼先擒王嘛。”裴简宽。

贺辞心一震，“那些纸呢？”

打完针，裴简去拿了冒药，顺便拿了个罩给一脸茫然的贺辞带上，“带上吧，免得你跟我走一起别人认你，然后勾搭你。”

贺辞撇撇嘴，无奈的同时又有些难受，如果裴简一直这么不求上，他以后怎么把他带回家啊，“那个，你不想上大学吗？”

他可不想成天被男朋友拎着耳朵去学习。

“是于捷家的远东集团吗？”裴简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