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

“[我们只剩下哥哥了.jpg]”

觉奇怪，私聊群主：“多了个新人？考察了多久？靠谱吗？”

“富婆到底喜什么风格的？你告诉我，我还有存货可以发！”

关键是，她还不是手气最佳的那个，最佳的那个是380元。对方大概是每个人200块发的手气红包，一个红包3000，十几个红包，算下来就是三四万。

“不会。”群主很笃定，“我是卧底她都不可能是。”

新人最容易惹事，闻言皱眉：“别是别家派来的卧底吧？”

符清每天本都没消息好吗？

她一时，都不知该羡慕群友们追星还能给富婆打工，还是羡慕富婆，追星都能让人别人打工。

“噗——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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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家开始甩各链接、产、图、最新P来的沙雕表情。

羡慕地下泪来。

群主：“富婆的意思是，她平时工作比较忙，所以想要我们帮她找齐了符清的相关料，一次丢给她。这小钱，也算是她给我们的人工费。”

秘书突然生了一丝怀疑。

昵称是“沈氏总裁”。

说起来，之前的那张符清鼓励她的截图，还放在群文件里。每天，群友们都会去下面打卡，抒发自己对符清的——怨念。

随手开一个——

99元。

沈言昭的语速很快，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但是莫名的，秘书就是从他的语气中知到了一丝心虚。

“[这像话吗.jpg]”

“嗐，这么无聊，不斗图还能嘛呢？”

群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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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确实太过分了。一个月没消息就算了，他居然不发自拍，这像话吗？”

群主思索了一刻：“她偏沙雕，也喜图，你可以发光一的图给她。”

“啊啊啊啊啊——”

“太过分了！”愤怒地在追星小群里疯狂输，“他好意思吗他好意思吗他好意思吗？失踪之前，他有想过我们嗷嗷待哺的粉丝吗？好不容易回来了，连个脸都不给看，就发了一段似是而非的理解，他是人吗？！”

说这么多，该不会就是为了让她遗忘刚才咖啡的失态吧？

冷酷：“批妈粉，本质女友粉，偶尔客串他的女儿粉。但很抱歉，现在他的铁血图粉。”

几秒的功夫，他已经调整好了表情，锐利冷酷的神似乎要把秘书穿透：“你刚刚说四季度的营销费预算是八千万？这远超过了年初时的汇报，对我们的产品而言，年底并不是最好的宣传时机，为什么突然增加预算？成本测算了吗？盈利预测有靠谱的数据支撑吗？市场调研结果是怎么来的，足够权威吗？”

一开始，这张图被称为是符清粉圈的圣图，每次见到粉丝都会呜呜地慨她家哥哥真贴心。

这个和她们群里的其他人画风格格不。她们的ID都是“符清的后园”、“符清的睫”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加了“沈氏总裁”后，一下就变得很像工作群。

她们这个群，人数一直很少，之前只有15苗苗，但是都是很符清的人，而且上能批为符清战斗反黑，下能产表情安利路人，多才多艺，真心满满。自从群里稳定后，也很少再加新人了。

但在一片表情包中，锐地看到，群里多了一个她不太认识的新人。

她惊了。

赶切去，一看，群里原来是“沈氏总裁”冒泡了，而且一冒泡，就发了十多个红包。

群里接二连三地喊起了“谢谢爸爸！”

越听越觉得奇怪，质疑：“就这么确定？”

“嗯嗯，很快你就懂了……来了来了，你快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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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她，五好大学生，未来的科研栋梁，拿了别人的钱，总不能当白.嫖.怪。所以——

一言打醒梦中人。

“[我还能怎么办.jpg]”

“[抱住清清不松手.jpg]”

“难他不知，我们忙碌的社畜，每天就指望着他的表情包乐一乐吗？”

“[看到了吗，这是我男人.jpg]”

“[还能嘛呢.jpg]”

自从没有了符清的最新动态后，看书都没有神支了。她想了想，认真提议：“我们联合起来，好好去劝劝他吧。这次就算了，让他知，以后要是还这么久不营业，粉丝是要跑光的。”

然而，后来因为符清迟迟不面，就变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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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亿！

群主哈哈哈哈地在她心上疯狂扎刀：“是啊，每周固定时间准时上线三次，每次都发十多个红包。前几次你都在学习，也不上线，都没赶上呢。”

尤其是还取了个这么夸张的名字。

从此以后，心代表成为了符清心机的证明，每天都要被大家拉来鞭尸一次。

……

她说错什么了吗？

：get。

疯狂戳群主：“卧槽卧槽，这么有钱？！清清都有富婆粉了？！”

“[这不像话.jpg]”

秘书呆愣地看着他，茫然又不安：“沈总？”

：“这是在什么？”

“[符清看到都说无聊.jpg]”

悲痛绝。

群主：噗。

现实中，沈言昭没忍住，了一黑咖啡。

怒掀桌：“让你们讨论，没让你们斗表情包啊！”

尤其是，有个粉丝锐地提灵魂质问：“他让粉丝多专注生活，是不是就已经暗示，自己短期不来营业了？”

“……我记得你之前是个妈粉。”

群主捂脸：“她是个初恋追星的，遇到我们之前都不混粉圈。”

她反手甩了符清一年半前拍的泳池照。

“而且你还说，只要他活着，你就不会脱粉。”

沈言昭淡定地拿起纸巾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