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哪里都是赏心悦目的，下意识咬着的，鬓边垂落的发，逐渐的酮。

枪。

没一会儿，衣裳就完全敞开了。

夏芮的匕首落在先前的屋里，如今手无寸铁，她显然没有还手之力。她无意间摸索到女人腰间的，一时怔住。

她咬牙关，掐着自己指尖的伤止住畏惧的瑟瑟瑟发抖缩，瞳孔却变得空。家人被血洗的场景曾在她梦中一遍遍重复，每每想到便要胆战心惊。

夏芮对宋青雨的话讶异，转念底带了一抹嘲:“怎么能替？”原来她和他们都是一路货。

宋青雨将那些涂抹开，很快就沾了满手，那些覆着手掌掉不掉，即使不看也知是怎样一幅诱人景象。她将手指探到翕张的，才摸了几下，芮娘就起来，慌不择路地抱住了她的腰。

看似的人，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

她抱住那人的脖颈，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又压着腰往下坐了坐，令那手指更，这样的度有些受不住，她轻轻着气缓了缓，过了会儿对她说:“好了。”

宋青雨见她上被外磨一些红痕，暗叹她为何这样弱，便将那外衣拿开，和柔的被一块儿将她裹住。转一看，外上洇了不少痕，不仅是泪更是别的，一时心中便明悟了。

直到她把所有扣都解开，抱着那件衣服把自己盖在下面，蜷缩着将整个人都埋去。那背对着宋青雨的肩颈白皙如玉，压抑在暗的声音却像在哭泣。

“自然能的。”

什么人？

芮娘生得并不媚，凤清正，珠泽浅淡，映不旁人的模样，这样的人本该冷傲孤，偏她却柔顺可欺。

夏芮伸手抱了她，埋在她颈间嗅闻那似有若无的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却像带了令人躁动的因，充满了攻击。

她间那如此隐秘，此刻却完全为她敞开着，迎接着她的。叫声一浪过一浪，渐渐染上了哑意。宋青雨活动了一下泛麻的手腕，将更多的手指了去。

她发麻，绷着一气去解她的衣服。这样款式的扣少见，她摆了好一会儿才解开。宋青雨专心摸索着她的，靠在床沿着气，也不在乎她的小动作。

“你哭什么？”宋青雨去她角的泪，“你等的人不会回来了，我替他疼你，好吗？”

虽说同样是女，宋青雨却比她了许多，衣服之下的绷着，散发着温的气息。

视野陷一片黑暗，夏芮反倒敢睁开了，睫受到一阻碍，透过指隐隐能看见光线。下的手指着她内的，速度并不快，力却算不上轻，以至于一下下的酸涩让她有失禁的错觉。

夏芮不说话，宋青雨也有猜测。

宋青雨低蹭了蹭她的发，屋里的火炉烧得正旺，便好似她一就要化作一滩了，她在她耳边一声声息着，像被雨淋得七零八落的。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可又不想开喊停。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否则迎接她的会是一颗弹。先前也是如此。这世谁不是踩着刀尖舞，一不小心就坠渊？

她回过神来惊觉丢脸，忙捂住自己的嘴，伏在宋青雨肩低声呜咽着，在手臂上留下层叠的牙印。不一会儿面前沾了，又蹙着眉嫌弃地松，偷偷在宋青雨的衬衣上了。

四目相对，夏芮在她里看见汹涌翻的望，于混沌晦暗中叫嚣着破土而。

宋青雨脱了靴，半跪着上床，将她抱怀中，怀里的人轻颤着，拨开衣领一张哭得艳丽的脸。

由腰带系着的那把手枪也顺势落，掉到了无人问津的床底下。夏芮闭了闭，心中长舒一气。

宋青雨把人放在床上，给她倒了一杯茶。茶还着，一时半会儿喝不得，宋青雨望着夏芮，看她面惨白，抖着手解扣。

总要想办法让自己好受一些。

宋青雨被她的发蹭到，忍不住笑了:“别动。你只消得一会儿，就知谁更好。”

宋青雨抬起左手，捂住她的睛:“别怕。”

她的拇指抵着有些红的豆粒捻玩，随着指捣泥泞的，便也挤压窒涩着，将夏芮一声亢的。

夏芮伸手扶住面前的人，觉到她的动作停了，腰僵住，连呼都忘记了，一时有好笑。

接着又补充:“快些。”

“怎么了？”宋青雨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你有不专心。”说着她便抬起她的脸，低吻了下来。

她上得不正常，许是被下了不净的药，家里那些肮脏事宋青雨清楚，左不过是好好一次，发过后便没事了。她现在肯定不好受。

她语促，宋青雨听命令的意味，像所有人都该纵容着她一般。才没片刻，又分寸十足地了声音，靠近宋青雨的耳朵唤:“，疼我。”

“你情动得好厉害，心里想的是谁？”

她将指节她柔的里，很快就被缩着包裹住了，那里情地着，一如她整个人一样又又。夏芮闭着，间发细弱的哼声，伴着里的反应，她的声音其实并不痛苦，反倒像是沉迷其中。那为什么这样抗拒？

宋青雨想到风月场里的牌名角儿，风光无限，宵一刻值千金，她歌舞一曲、众人皆知，好像天生就会这样的事，这般信手拈来。

芮娘虽不情愿，却不会将人推开，宋青雨便吻了吻她的，很快在她脸上看见厌恶的表情。她也不在意，伸手摸到她间，果然已是一片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