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无一不艳丽骇人，无一不刺痛难忍。

“放松，换个调哭，”皇帝的手掌盖住他小半个伤重的屁股，揉了揉，抹去一点点血珠，轻描淡写的继续问他，“有这么难过吗？”

“好疼，好疼啊，陛下难道不喜欢我吗？陛下讨厌我吗？”

皇帝只是笑。

他被陛下的手掌蒙骗，放松身子，准备享受痛苦过后的揉抚，明明很痛，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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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只是中场休息，皇帝不打算就这样饶过他漂亮的身子。

“乖，撅好。”

皇帝甩甩近乎小指粗的木棍，破空声悦耳骇人。

“呜……陛下，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不记得我了？你还夸我可爱，夸我的眼睛很漂亮的。”

穆文颤抖着双腿，无助的往旁边偏。

“什么？”

皇帝还真不记得了。

“那天，那天我撞到你，要不是你的侍卫手疾眼快，我肯定都把你撞在地上了，你怎么都不记得了？爹爹要我赔礼，我不肯，躲在爹爹身后，你就夸我眼睛很好看，说我很是可爱，我还朝你做了个鬼脸。”

他这一说，皇帝倒也有印象，是有这回事，可这是什么美好回忆还是值得骄傲了？

彼时皇帝还是三皇子时，没少被他爹轻视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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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爱，什么漂亮的眼眸。

他不肯赔礼，他爹的态度也是含糊不清的软绵绵的，皇帝这才没话找话的夸了他一句。

这样的旧事，他还敢重提。

不是找打么。

棍子抽下来，刀削般。

“你爹够疼你的。”

穆文听不出弦外之音，屁股疼的哼哼着，还点头呢。

“嗯！爹爹可疼我了，天……”

皇帝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奈的，摇摇头，笑他蠢，手上又再加了力度，真要片下他的肉似的。

穆文疼的深吸一口气，双腿乱蹬，都这样了，他还急于要吐露心声附和皇帝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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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哪有不疼子女的父母……”

从来就有。

就说皇帝，谁不知道他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他算是精准踩雷了，皇帝也不免要愣一愣神。

哪有人蠢到这个地步的。

“自己掰开。”

木棍尖端轻点着他两边臀峰，上面的嘴不会说话，下面的嘴就得挨罚。

坚硬的木棍不留情面的抽打在那处，浑身都疼起来了。

微微张合的小花一点点肿胀起来，他几次松开手，以至于高肿的屁股又再饱受折磨。

汗透了他的单衣，他漂亮的身子瑟缩着，颤栗不止，哭的泪也干了，只有血，不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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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蕊也吐了殷红。

皇帝才肯停手，吩咐几步之外的小冬端来冰块。

穆文疼得不愿动弹，也没力气动弹，趴在圆桌上，仍不忘撅高屁股。

皇帝欣赏着穆文身上的伤痕，得到极大的满足，冰块端上来。

穆文眼前一亮，眼巴巴的看着，雀跃到晃荡小腿。

“陛下要给我冰敷么？好开心好幸福哦。”

“冰敷？是冰敷，不过么……乖，自己掰开屁股。”

到了这一刻，他都以为陛下只是想先给他敷一敷那处。

直至那稍稍融化了一点的冰块被喂给他的身体，他还在惊呼:

“陛下，它进去了！好凉！好痛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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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呼，只换来几个巴掌，一声呵斥。

“别动。”

穆文实在傻的可爱，皇帝终究是把更多的冰块用在了给他冰敷这件事情上。

尽管相当敷衍，随手一放，连两分用心都说不上，已经哄得穆文十分满足。

被陛下抬高腿，掐着脖子操弄，他分不清身上哪里更疼，只觉得浑身发软，被陛下弄的骨头都酥掉了，要散架了。

四.

“陛下明天可以还来我这里吗？”

穆文侧身贴在皇帝身旁，皇帝的手掌穿过他的腰肢盖着他的屁股。

“嗯？”皇帝对此有些讶异，手上又净挑他伤重的地方扇落巴掌，“你都这样了，还能侍奉好朕么？”

“能的！明天想跟陛下在殿外走走，想和陛下荡秋千，要荡好高，好远，我好想试试，又害怕，有陛下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他依然当自己是受宠的小少爷，以为只要表达意愿，说出要求，就会得到，就能被满足。